衛青下場,這邊就剩下翁銳沒有出手了,他自然成為下一個目標。
“翁師弟,”星樞子的大弟子青眠笑吟吟地道,“你雖說年歲不大,但現在卻名滿江湖,連我在這偏遠的雲峰山都聽到了你的傳說,這次能有幸在本門聚會,還望翁師弟不吝賜教。”
青眠入門較早,添為星樞子的大弟子,學武已有二十多年,在下一代中已經算是長者,做事老成踏實,威望還是有的,並且平時已經在幫星樞子分擔不少門內的事。
其實他的功夫卻要稍遜於兩位師弟青辰和青逸,剛才老三青逸想要上場就被他攔住,因為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要給兩位師弟墊墊場,也好讓他們先看看翁銳的功夫。
這已經是他們這邊最後的希望,從這點可以看出,青眠的胸襟還是有的。
這時,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翁銳身上,有期待、有懷疑、有羨慕,翁銳也知道自己確實該出場了,為這一天師父已經等了二十年,他不能讓他失望。
“青眠師兄,”翁銳致禮道,“小弟出道不久,學的都是些粗淺功夫,江湖傳言多有不實,師兄千萬不要相信,我們天樞門乃武林泰鬥,在劍法上更是獨樹一幟,小弟這次上山,一是正式拜入師門,和眾位師兄親近親近,另外也是為了學習師門的劍法,還望師兄教我才是。”
“哼,人不大,什麽時候就學會拍馬屁了?”天工老人斜了翁銳一眼嘟囔道,看來他對這種虛套套頗為厭煩,而天璣老人卻在一旁笑而不語。
“銳兒,把就你這兩年學的東西好好給幾位師兄展示一下。”
曾禔笑魘如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對翁銳的表現相當滿意,你要拽詞我們也不會比你差,再說今天這個臉要打也要打徹底一點,你星樞子不是還有幾位弟子嗎,那就讓這個孩子好好的跟你這每位弟子都學一下,而不是在第一場就被打敗,她覺得這樣還不過癮,後麵又加上一句:“你這幾位師兄可是我們天樞門青字輩最厲害的,在江湖也算得上一流好手,不要讓他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