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門江都工部被襲事出突然,門主翁銳也來不及做多少準備,隻帶著司禮君軒和兩名弟子就要出發,君軒雖說武功趕不上君瑞,但他也是天工門掌司級的存在,兩外兩人也都是各部的掌祭,這樣的實力也不可小覷。
由於此行存在一定風險,又如次緊急,還要鞍馬勞頓連日奔波,翁銳要朱玉留在家裏,可朱玉堅決不幹,說什麽也要跟著去,就算翁銳拿出女兒翁嫻也擋不住她,最後隻好把翁嫻托付給了從小帶著她的嬤嬤容媼,讓司修君瑞也多加照顧,這才帶著她一起下山。
要說朱玉一定要出來,她也是有充足理由的。
對她來說這待在天工山實在是太悶了,她不是那種潛心修道之人,呆在這裏也是因為她的銳哥哥在這裏,但現在翁銳是門主,事情也很多,經常還要潛心修煉,她不能老去打擾他,好不容易孫庸龍玉帶孩子來到山上,還被這事給打攪了。
原來天工山上的人不多,自從朱山做了司工,這種情況就發生了很多變化,各司的人都多了許多,但就算是如此,那也難以排解她日積月累下來的焦躁。
這回她要下山,一是山上山下就那些景致,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一點新意,她感覺都快看吐了,要不是這回出去有危險,她連女兒翁嫻都想帶出去逛逛呢。二是這回外麵發生的事情與他的哥哥有關,這個哥哥愛財如命,誰要破了他的財路難保他會去跟誰拚命,這是他最不放心的。
她就這麽一個哥哥,從小相依為命,這種情感不是翁銳所能代替的,何況她聽到了翁銳和孫庸的談話,連這兩位大派門主都在擔心,她就更坐不住了。
對翁銳的能耐她是千信萬信,別人不信她也信,但她就是覺得這次隻有她跟著才放心,因為以前每次遇到危險的事情,自己總能多多少少幫上些忙,她希望這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