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憑灰衣老人的資曆和修養,剛才不至於那麽失態,但這個翁銳確實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僅僅三十歲的年紀,竟然可以在他的劍下搶得先機,這也太讓他的麵子有點沒處擱了,本來隻想教訓他一下,但這小子為了打滿哪十招,簡直玩了命了,招法奇特,內力渾厚,反抗力超強,使得他的招數一次次落空,逼得他不得不連續催升自己的內力,打得性起,早忘了這十招之約,要不是朱玉出口攔著,下一招他直接斃了他的可能都有。
朱玉口無遮攔、出言不遜教訓一下是應該的,但在心底他還是感謝這個小姑娘的,這個提醒讓他停止了對翁銳的攻擊,也算是幫他挽回了一些顏麵,否則一位江湖前輩不顧約定打死了一位後輩,這傳出去了確實不太好聽,何況這家夥確實還不能死。
翁銳現在可是有點心有餘悸,這老家夥的功夫太高,似乎比師父天樞老人還要高上一些,他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救朱山,自己受點傷也沒關係,但是要因此傷了朱玉,不光他會心疼,就算是把朱山救出來,這家夥也會跟自己沒完。
現在好了,他總算在灰衣老人劍下闖過十招,看來朱山是有救了。
他們重新回到大廳,坐定調息了好一陣子,翁銳見他們沒有開口要談的意思,自己就有點等不及了。
“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朱山朱掌司放了?”翁銳道。
“嗬嗬,”灰衣老人笑道,“我們這還沒開始談,怎麽能夠輕易放人?”
“你不是說隻要我能在你劍下走得了十招不敗,你就可以放人嗎?”翁銳道。
“我可沒說放人,”灰衣老人道,“我是說走得了十招你才有資格和我談,這和放不放人沒有關係。”
“你這不是耍賴嗎?”朱玉的怒火又上來了,翁銳趕緊攔住她。
“這怎麽是耍賴呢,”灰衣老人似乎對朱玉的怒火滿不在乎,微笑著道,“我抓住這個朱山不容易,怎麽說也得談點條件再放,是你們自己沒有聽清楚罷了,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