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人走了,翁銳卻陷入了沉思,他是得好好想想,還要仔細籌劃布局一番。
江湖上退讓是沒有出路的,但任何盲目的反擊都可能使自己掉入別人設計好的陷阱,既然守護天工門的這份責任落到了自己頭上,那他一定不能走錯半步。
他知道現在所麵臨的情況,天工門的這點事情還隻是冰山一角,就算他已經知道的也不見得就是全部的情況,有很多東西還需要去查訪證實,但天工門的人並不完全知道這些,他也不能現在就全說出來。
屋裏的人不多,除了翁銳和朱玉,還有就是朱山、沌儀、君璨和君蘭他們,基本上都是些和這件事有密切關係的人,本來剛剛有點歡慶的氣氛一下子被攪得冷冷清清,翁銳不說話,他們也不說話,各人想著各人的心思。
“門主,你倒是說話呀,”朱山看著翁銳都快把手裏的那個賬單撚出窟窿來了,心裏不免發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呀?”
“山子,你怎麽看待這件事?”翁銳又將賬單遞給了朱山。
“這個我也有點奇怪,”朱山道,“我們所做的生意都是要擺開場麵幹的事情,稍微打聽一下都會知道是誰幹的,但要把每個生意算得這麽精細準確就有點難了,除了我們的賬房,連我看看也隻能知道個大概,莫非您認為我們的賬房有問題?”
“先不要這麽說,”翁銳道,“要是他們自己弄得這個東西,你覺得他們關注我們有多長時間了?”
“能把我們的賬算清,就得知道我們的工價、材料、工期等等好多東西,”朱山道,“要弄得這麽熟悉,恐怕得幾年吧。”
“他們化幾年時間了解我們,那這幾年我們在幹什麽?”翁銳道。
“我們還能幹什麽,”朱山道,“忙於建立各地的工部,忙於賺錢唄。”
“所以,你賺的錢越多,你的名聲越響,就越會吸引別人的眼光。”翁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