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翁老將軍來說,現在要做的事隻有一件,那就是讓翁銳趕快走。
“我不走,大不了跟他們拚了!”翁銳稚嫩的臉顯得十分激動。
“胡說!”翁老將軍輕聲勵喝:“前些天給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翁銳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祖父如此的嚴肅,他說話的語氣沒有你任何可辯駁的餘地,但他就是猶豫不下。
“既然他是來報仇的,不是朝廷派來抓我們的,我們為什麽不能將他殺了,然後再走?”翁銳道。
“殺個蒙成容易,但你能殺了所有的官兵嗎?”翁老將軍道:“我們跟他走,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今天在這裏和他對抗,那我們全家就隻有死路一條。”
“銳兒,不要再講了,趕緊走,”翁奇急道:“全家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趕緊走。”
“那我出去該怎麽辦?”翁銳也急得哭了出來。
“銳兒,從今天起不許你哭,你要記住你的責任,”翁老將軍道:“出去以後想辦法告訴衛青,讓侯爺或者公主知道這裏的事,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要回來,一定記住!”
“嗯,我記住了。”翁銳道。
“快拿上東西從密道走,”翁老將軍叮囑道:“不管到什麽時候,都要先保住自己活下去。”
盡管全家人前些天都覺得沒什麽事了,但翁老將軍卻一直沒有放下這件事,他們住的居所和村子裏的其他人家還有點距離,而這院子並不是很大,一旦被包圍,哪裏也跑不了,所以老爺子就暗暗地挖了一條密道,也就百十步長,直接通到後山的林子裏麵,這是現在能出去的唯一的通道了。
到了後院的柴房,翁老將軍挪開一個石槽,都翁銳簡單道:“下去,趕快走,不要管我們。”
翁銳噙著淚水點點頭,縱身跳了下去,沿著暗道向前跑去。
看著翁銳消失在暗道深處,老人家一板牆壁上的機關,轟隆一聲悶響,暗道已經從裏麵塌陷,堵住了洞口。此時老人眼裏也噙著淚水,這條道就是給一個人修的,這一塌,也斷了所有人的路,因為他知道,要是全家人都從這裏出去,那就誰都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