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鍾鉉的加盟,翁銳他們一行又熱鬧了不少,話題也多了許多。
翁銳和朱玉這些年的行蹤變化鍾鉉通過朱山沒少聽到,但他的際遇和成長朱山也是知道的很少,更不要說翁銳他們了,這次有了在一起的機會,翁銳少不了要問。
鍾鉉也倒沒有藏著掖著,把他拜師學藝闖**江湖的事幾乎統統講了,就是家裏人催著他結婚成家的事他是一句沒講,就連與此相關的事也是盡可能繞開。
這是他的心結,他不想去碰,也不想別人去碰。
關於翁銳此次去夜郎國的目的,翁銳也隻講了江湖的一麵,對皇上交待的事隻字未提,無非是灰衣老者迦南心存私心,勾結南越國的丞相呂嘉,為了斂財和集聚禁物,給天工門造成了很大的麻煩,而這個人卻藏得很深,幾乎很少在江湖露麵,這次就想從側麵他的勢力已經滲透的地方著手,要逼對方現身較量,以做個了斷。
翁銳自己覺得這個理由還不充分,但他發現別人似乎誰也不在乎這個,因為有關天工門事都是真的,並且在江湖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似乎翁銳現在對此做什麽反應大家都能理解,這反倒是讓他放心不少。
這兩人的故事都很長,一連幾天都還沒有講完,似乎意猶未盡,還探討起了一些修行感悟,好在這淺山區山勢平緩,道路也還寬敞,走起來也不是特別費勁,兩不耽誤。
這些地方都還在大漢境內,盡管有些少數族裔,但也都是經過教化,與漢人差不多的,這樣也使他們一路上吃飯歇息都方便不少。
隨著入山漸深,見到的人家越來越少,道路也變得崎嶇起來,為了趕路,相互間的話也少了,有時走好幾個時辰都沒人說上幾句話,這氣氛可就有點悶了。
可就在這時候,鍾鉉說了一句:“那是什麽?”
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山穀對麵的山腰之上,似乎有一隊騾馬前行,雖說中間有不少樹木遮擋,看樣子至少也有四五十匹牲口之多,綿延至少裏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