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睿老爺子環視一周笑問。
“您在當然您先來了,哈哈,您請。”邢老爺子道。
這時候外麵已經圍了十層八層,不光是那些來助興的叫花子,所有路過的和專程趕來的都停下了腳步,這可是今天開業最精彩的部分,經常會傳出很多故事,誰也不想錯過。
“好,那我就湊個數吧,”睿老爺子道:“秦家小哥,最近我老是感到渾身不舒坦,你給我看看怎麽啦?”
邢老爺子覺得睿老爺子這是應付事,這算什麽題目嗎,他要隨便說出幾個老年人常有的毛病你能說他不對嗎?這也不足以體現水平啊。但其他人也有不同想法,簡單的題目有簡單的好處,就是它太過於簡單,沒有任何指向性,你要沒點功底還真不一定能夠說準。
其實睿老爺子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基本上沒啥大毛病,頭不昏眼不花的,他出這麽一個題目,也是因為看到了外麵的對聯有感而發,看病本是個心性活,也想借此看看翁銳的應對。
翁銳站起來對在座的幾位名醫深施一禮:“那晚輩就在幾位長輩麵前獻醜了。”
在睿老爺子剛來的時候,翁銳就看到他麵帶光彩,膚如嬰孩,步態矯健,精神灼爍,一看狀態就很好,還是保養非常不錯的那種好,要在他身上找點毛病弄不好會出大醜,當下略一思索,打定主意,走到睿老爺子更前,微微一躬身,伸手搭在了睿老爺子的腕脈之上。
在睿老爺子看來,翁銳搭脈的手法還不是很熟練,也不是很規範,調整了好幾次才達到了最好的狀態,這也符合他對這麽大年紀醫者的基本判斷,連旁邊坐著的其他幾位老醫者看了都笑著搖搖頭。
睿老爺子開始還是笑微微的,但很快他的臉上就沒有了笑容,變得凝重起來,把其他的人嚇了一跳,紛紛向他這裏觀看,不知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