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
看著翁銳期待的目光,衛青一下子不知從何說起,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的把後來發生的事說給了翁銳。
平難將軍蒙成是偷偷到的平陽城東郊翁家人住的小山溝,但平陽侯曹壽在他的封地當然會有人幫他盯著這裏發生的一切重大事情,蒙成到了翁家不久,他就得到了消息,怕出亂子,沒有耽擱就帶人趕往那裏。
令他氣憤的是這個蒙成居然不給他麵子,盡管他的主子曲周侯酈寄已經被皇上收了封地免了爵位,但他竟然還是如此驕橫,讓他非常不爽。他雖說不能對朝廷的將軍直接發號施令或者進行處置,但使點絆子製約一下也是可以的,所以他就派兩名家將陳誌藍軒跟著,以應不測。
平陽侯非常明白,陳誌藍軒雖說武功可以,在路上保障翁家人安全自是沒有問題,但這兩人在朝廷並沒有官職,要是進了廷尉府那他們就一點也使不上力了,所以回去就和平陽公主商議,是否有必要親自去一趟長安。恰好平陽公主也有好久沒有見到父皇和母後,對弟弟劉徹,也就是當今的太子非常掛念,也想趁此機會回長安住一段時間,與親人團聚,這回長安的事就這麽定了。
但平陽侯府回一趟長安,可不是像蒙成一行押解幾個人那麽簡單,這一個是世襲的侯爺,另一個是當今皇上的公主,走個親戚也像搬個家似的,所帶東西吃穿用一應俱全,光是車杖就有二十多輛,所帶人員親近隨從、護衛、仆役、謳者、廚子等等一個也沒落下,總共有一百多人,當然衛青也在其中,浩浩****,曉行夜宿,走了將近半月才到達長安。
按說這麽大的陣仗翁銳應該有機會在路上碰上,但翁銳先是走錯了路,然後是生病,後來又是拜師學醫,幾件事一耽誤,就落在了後麵,錯過了這個機會。但話又說回來,就算在路上能碰上,翁銳也不能直接上去和衛青見麵,那時候平陽侯對他發出的追輯令還沒有解除,對平陽侯來說這隻是做做樣子,但你非要撞上去那後果就很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