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對翁銳要去見她姐姐衛子夫這件事當時是非常熱心,但卻一回去就沒了消息,不是他不想,是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侯府又不是他家,不能想讓誰去誰就能去,弄得他連翁銳這裏都不敢多來了,直到第二年春上有一天他興衝衝的跑過來對翁銳道:“我已經和姐姐說好了,她讓我今天就帶你去見她。”
“太好了,”翁銳也一臉興奮,毫無埋怨之情:“我收拾一下我們就走。”
其實那天衛青確實是在翁銳麵前說了大話的,他就是一個平陽公主的騎奴,他來去自由那是因為別人都看著平陽公主的麵子,但說要把一個外人隨隨便便就帶進侯府,他還真沒有這個能耐,要是偷著來,就算是他們有這本事,但要是被發現了,輕則重責,重則有可能直接拉出去砍了,為點好奇心丟了性命那就太不值了。
既然已經在翁銳麵前誇下海口,這個麵子總還是要圓的,衛青一直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但卻一直都沒有等到,看看都過年開春了,還是沒有結果,每次去見翁銳都像做賊似的心裏不塌實,他再也不想拖了,抓耳撓腮地想了兩天,也沒有想出好的辦法,最後不得已隻好求助姐姐衛子夫。
“你不是能耐很大,什麽都答應人家了嗎,怎麽又來求我?”衛子夫笑道。
“姐姐,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衛青道:“都是我在翁銳跟前把姐姐說的太好,這家夥羨慕的不得了,一定要我帶他來見見姐姐,要是把他弄不進來,他還以為我在吹牛呢。”
“嗬嗬嗬,”衛子夫已經笑得花枝亂顫:“你少在我跟前說這些好聽的話,侯府的規矩你又不是不懂,叫個陌生人進來,這是你一個奴才能做的主嗎?”
“這個我知道,要不我才來求姐姐的,”衛青厚著臉皮道:“就這一次,姐姐一定要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