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能不能把剛才那架六重樓橋再取出來給我看看。”
陰柔詭秘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一股浩大至極的死氣覆蓋四極八方,伴隨著一朵朵黑白交錯的光羽自天空飄落,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緩緩落到了太墟麵前。
麵色蒼白,身形消瘦至極,白色的長袍穿在這尊神聖的身上顯得空空****,腰間纏著一根漆黑的鎖鏈,頭上帶著高高的帽子,整個人看上去沒有絲毫先天神聖的宏大之意,隻有一抹難以化去的陰森死氣,顯得詭異至極。
泛著一圈森白光暈的雙眸看著太墟,這道人影麵上露出了一抹喜悅的笑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眼中陰冷的寒意湧動,四周的虛空不知何時刮起了嗖嗖的冷風,一股好似來自心靈深處的寒意凍結了太墟腳下的毓水大河。
太墟腳踏冰麵,神色平靜,雙眸看著眼前這尊不知名的先天神聖,紫府中青絲劍嗡嗡顫鳴,感受到了一抹威脅。
“蘊含生死陰陽大道的先天靈寶可不多見,道友還真是得天道所衷啊。”
白袍高帽的先天神聖右手五指一握,一根纏繞著白紙的哭喪棒出現在他的手中,一股凜然的殺意突然爆發,在刹那之間,太墟所在的冰封河麵被磅礴的死氣轟碎。
白皙的指尖在虛空中劃過一道精妙的軌跡,一記黃泉劍指吞沒漫天死氣,點在了砸落的哭喪棒上。
暗黃色的水光腐蝕了一張張白紙,手持哭喪棒的先天神聖看著黃泉真水的出現,麵上笑意越發濃鬱,腰間鎖鏈飛出,如同毒蛇吐信一般逼退了身前的點落的黃泉劍指。
“黃泉真水,想不到還有人掌握了這道先天真水?難怪你可以得到那架銜接生死的樓橋。”
手中哭喪棒上無數幽魂陰靈環繞長嘯,身前勾魂鎖鏈尖端鉤爪上寒芒閃爍,白袍先天神聖整個人的氣機變得越發危險,一股生死無常,變幻莫測的奇詭氣機從他身上突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