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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派的掌教住所內,師徒二人促膝長談,有些情感是不需要漫長時間培養的,就比如現在師徒二人的至深情份。
九叔是將江夜明當做衣缽傳人來培養的,雖然後來江夜明的進展速度遠超他的想象,九叔仍然還是心係這個徒弟。
江夜明也能感受到這份亦師亦父的情感,心裏感觸不斷,忍不住舊事重提:
“師父,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了,你跟我一起去星辰大海遨遊吧。要是你擔心茅山派,就將整個宗門遷移到太空城內。”
九叔淡然搖著頭:“不行,文才秋生願意去就隨他們,可我根在這裏,茅山的根也在這裏。離開了這顆星球,我的畢生夢想也就沒意思了。”
江夜明豁然明白,九叔想的是看著茅山派在地球永久傳承下去,為了這種夢想他願意用畢生的經曆來守護。
這種對師門的情感,非常傳統,甚至有些古板,對於江夜明來說無法理解,但江夜明選擇聽從師父的意願,畢竟修道既修心,每個人的道途都不一樣。那些放棄執念的佛門說法全都是狗屁,沒了執念的修士還算的上人嗎,那種沒有七情六欲的人生又有什麽意思。
“明白了師父,茅山一定會成為整個星球最大的修真門派,永世傳承下去。”江夜明鄭重地作出承諾。
徒弟的話讓師父倍感欣慰,微笑著的九叔突然想起一件事。
“天師府的張天師傳信過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商談。”
江夜明搖頭:“沒時間了師父,喝完雞湯我就要遠行,等回來再見他不遲。”
九叔點頭,轉頭看向後廚,哼了聲:“怎麽這麽慢,這是要在我徒弟麵前給我臉色是嗎?”
蔗姑從後廚走出來,嗆聲道:“夜明來了瞧把你嘚瑟的,想要臉是吧,馬上娶我天天給你捶背暖床。”
這下九叔下不了台了,還好是在小徒弟麵前出糗,他低聲勸慰蔗姑道:“我現在不是掌教嗎!結婚這種大事得從長計議,要不造成的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