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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任婷婷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中。
她一進客廳,就聽見屏風後麵有兩人在交談。
“舅舅喝茶,這可是我特意叫人從武夷山帶來的大紅袍。”
“嗯,口感不錯,沒想到阿威你還能弄到這麽好的茶葉。”
“那是,我阿威的威名在任家莊誰人不知。舅舅,婷婷表妹年紀不小了,該找人家嫁人。”
“哎,自從她從西洋留學回來,就天天不著家,也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子。我是和她提過這事,可每次提都被她要挾離家出走。”
“嘿嘿,舅舅你看我怎麽樣?”
說話的兩人是任老爺和阿威,兩人還沒說完,任婷婷怒氣衝衝地就從屏風外衝進來。
“爹地,我的婚姻大事要自己做主。還有,表哥,你還有心情喝茶,現在鎮上的人都在等著看你和江夜明單挑呢!”
阿威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打架輸了還是小事,要是被六歲小孩打敗了,以後還怎麽在任家莊當保安隊長。
任老爺看自家外甥亂了陣腳,不由搖頭。但畢竟還是自己的親外甥,他低聲在阿威耳邊嘀咕。
聽了舅舅的話,阿威猛地站起來,雙手擊掌道:“是啊!舅舅果然老奸巨猾,不,老謀深算。我這就去請人。”他說完就急衝衝走出任宅。
等阿威走後,任老爺輕哼一聲,對女兒說道:“哼!姑娘家的,不要以為喝了點洋墨水就能為所欲為。我聽說你昨晚去義莊了,那是女孩子能去的地方嗎?”
任婷婷想了一晚,終於想出解決爺爺問題的辦法。她微笑著走到任老太爺身邊,為其按摩,撒嬌道:“爹地,我是想看看爺爺怎麽樣了。”
任老爺放下茶杯,關切問道:“你爺爺的屍骸還好嗎?昨天我可是看見一道黑氣從棺材裏飄出來。”
“有九叔在施法驅邪,不過邪氣一退,爺爺的屍骸就化作枯骨。九叔說了,這種事太邪門,遷墳的時候最好悄悄進行,免得外人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