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嚼著口香糖,再無方勝雲以前見過的溫柔模樣,抖動著腿不屑回道:“阿sir,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你的問詢我沒必要回答。不過嗎?我和姐妹正好餓了,請我們吃一頓,倒是可以考慮。”她說的姐妹竟然是那個瘦高男子,也不知道是性取向出了問題,還是那男子是變性的。
方勝雲對前女友的同伴是男是女沒興趣,但對這位警方調查員的到來有些意外,不知道她是怎麽發現自己前女友的。
難道警方查到什麽?
方勝雲心中一動,走到路邊的食檔坐下,然後點了碗雲吞。注意力卻集中在身前那桌的廖雲娜、阿麗三人身上。
在他提高許多的聽力下,三人的交談聲傳入耳中。
“請問,你和方勝雲認識多久了?”
“有兩年了。”阿麗說完,揚起手:“老板,來兩碗雲吞,一份幹炒牛河,再切份燒鵝。對了,還有兩瓶啤酒。”
廖雲娜微微皺眉,出聲道:“飯錢我可以付,但你必須如實將與方勝雲交往的經過說出來。”
阿麗沒有理會,和身旁的消瘦青年閑聊著,等叫的菜都上了,她看見廖雲娜付款,這才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說道:“方勝雲就是個凱子,當初姐妹約我去k歌,說是有幫警校生,長得俊,又有錢。”
她倒上一杯冰鎮啤酒喝了大口,又接著說道:“我就去了啊。對這種人我清楚的很,要伴乖巧,做事主動點,沒花多少時間就泡到這個凱子。”
方勝雲認真聽著,聽著聽著就想笑,阿麗基本上沒撒謊,可從她口裏說出來的,卻和以前天壤之別,原來一切都是為了錢,一切都是逢場作戲。
還好,方勝雲臥底兩年什麽爛事都見過,阿麗這種女人在這座城市的底層多得是,他根本沒生出怨恨之心。
等阿麗描述完整個交往經曆,就要大書特書床笫之事時,廖雲娜及時出聲製止:“那些就不用說了。按你的說法,這兩年你們就見過幾次,每次聚會後他都返回內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