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天城。
一行隊伍浩浩****綿延在北區街道上。
隊伍中間,一架七寶流光輦,光輦中浮著琉璃壽棺,壽棺上麵浮著個頭戴金鳳冠的仙子虛影,壽棺周圍花瓣繽紛,人仙隨行挽歌,人仙中有莫家兄弟、桂長懼等人。
葬隊往太天仙墓進發。
周圍路人莫不感慨,“看看唐少主,能讓自己母親移葬太天仙墓,為人兒女,做到這一步算得大孝。”
有個老者疑惑喃喃,“何晚潁,何晚潁,倒是和多年前元天洲蕭家那位奇才隻差了個姓呢。”
唐威曾發下誓言,為母親移葬永天仙墓,不過廣青的仙墓卻沒有正天城的太天仙墓來的更加榮光。
太天仙墓中,一係列禮儀悉數結束,眾人離去,白卓靈見兩父子在墓前似有話說,也自出了仙墓,在外等候。
何晚潁的墓很是氣派,宛若縮小了幾十倍的殿宇。
“小威,你有把握成就地仙了是嗎?”唐世宗眉宇間卻帶有幾分沉重。
唐威點點頭,有了修為果子,吸收後十幾日內成就地仙沒什麽問題,而且他擁有係統,省去最令修士頭疼的渡劫步驟,已是板上釘釘。可惜的是,他無法擊殺兩個魔仙妖,今天以及以後的福利任務全部泡湯。
“好,”唐世宗摟住唐威肩膀,“成就地仙,便算跨過修行的第一個坎,在黃天洲位列霸主級人物,既然如此,晚潁之死的真相,我可以告訴你了。”
唐威無法置信的看著父親,此事父親一直諱莫如深,守口如瓶,他早就知道不簡單。
今天,這個秘密終於要解開了。
唐威見父親滿麵痛苦,便知道揭開的是他人生最痛的疤,撕下來就鮮血淋淋,再度重溫無法承受之痛。
“你母親並不姓何,而是姓蕭,”唐世宗深呼吸,眼眶開始發紅,嘴唇顫抖,“她,元天洲蕭家之女,身負神通血脈的天之嬌女,曾震驚元天洲的絕頂天才,”唐世宗輕輕撫摸著墓碑,仿佛撫摸愛妻的秀發,多少年了,他依然不甘心,感慨天妒英才,紅顏薄命,“她本該是前途無量,有大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