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邪身子漂浮在半空,持杖遙指唐威,杖上縱出一道銀光,銀光在空中變化成一隻幾米大的妖爪,紅火搖曳,飛去抓住唐威腦袋,把他在空中提到蕭則邪麵前,蕭則邪看著唐威焦炭似的臉,搖搖頭,“擊殺一位天才,並沒有想象中的有趣。”他抬起手,指甲在唐威臉上劃出一個血口,焦皮一下卷開,翻出鮮紅的血肉,血滋濺而出,蕭則邪笑笑,“天才也是血肉之軀。”
妖手抓著唐威的腦袋,當空掄一圈,把唐威狠狠砸在地下,唐威滿腦袋淌血,血糊住眼睛,看到的景色蒙了層紅紗般,地下突的刺出兩根胳膊粗的土錐,貫穿他的胸膛,把他身子掛在半空,血霎時染紅土刺。
蕭則邪腳尖落在土刺上,蹲下來斜視唐威,“對我而言,情感是最沒用的東西,你的朋友為你犧牲是很可笑的,徒勞一場,什麽也不會留下,”他將龍頭杖橫放在胳膊上,“人活著不是為任何外物而活著,隻是為自己活著,”龍頭杖身掛著的道符寶散發出強光,讓他沐浴在一片銀光中,“讓我結束你的一生吧,我很享受這種感覺,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其實你的一切,都是自己編織的夢而已,死後成空,你的生命跟一隻蟲子沒有任何區別。”
“灼蓮!”
蕭則邪縱出千餘米,唐威身下湧出汩汩岩漿,猛然噴發,火光燭天,吞沒唐威,火光中,火焰形似朵朵蓮花騰空,大地震動,殿宇搖晃,偌大一個月台,流滿岩漿。
蕭則邪咂著嘴輕笑,“塵歸塵,土歸土。”轉身走向殿宇,去推漆紅大門,“這造化還是我的。”
身後忽然響起“咯嘣”嚼東西的聲音,某種狂暴的氣息在醞釀著,蕭則邪震驚的雙目滾圓,回頭,火光被人一把掀開,在狂風中撲滅,露出唐威,他嘴裏似乎嚼著什麽晶石,晶石在他口中化成血液般猩紅的汁液,有些順著下巴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