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這忽然發笑的樣子,不禁叫各宗門的人,紛紛也暗自戒備起來了。
唯恐對方這是惱羞成怒之下,想要殺人滅口,要對他們動手了。
可是城隍真君似乎看透了眾人在擔心什麽,眼中閃過不屑之色的說道:
“放心好了,本真君不會對你們出手的,隻是對於慧衝禪師剛剛的一番說辭,覺得無比可笑罷了。今天是本君過大壽,沒想到竟然還能瞧見這樣的樂子,所以這算是你們各大宗門聯手送我的壽禮不成,到的確是有趣的很呢。”
相比起道門這邊,三足鼎立的局麵不同。
如今所有的佛門的各大宗門,全都是以金山寺為尊的。
所以慧衝一聽到這番話,他自然不願落了金山寺的威名,頓時眉頭緊皺的說道:
“此事牽連甚廣,即便你是城隍,也該給我們各宗門一個交代。畢竟我等修行之人,是絕對不能做視殘害無辜百姓的事情發生的。”
雖然這一次,慧衝的態度已經相當的決絕了。
可是再瞧城隍,依舊一副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的意思,更是不悅的頓時冷哼了一聲。
結果就是這一聲冷哼,就見得修為也摸到宗師境門檻的慧衝,竟然就像被無形的巨手擊中了一樣,竟然直接倒飛出去三四米遠,才狼狽不堪的跌在地上,將去勢給穩住了。
隻一招甚至都不能算做出手,結果慧衝竟然就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頓時眾人看向城隍的神色,忌憚之中也有一絲敬畏。
就在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蟬,想要靜觀其變一下,看看城隍真君出手後,接下來還想幹什麽的時候。
隻見得在場之中,唯一絲毫不懼的也就是法玄了。
旁人不敢接著追問,可他心係自家師兄,當然顧不得這許多。
“城隍真君,你為何發笑,貧僧並不想過問。但你確實害了無數人的性命,而且還請你歸還我師兄的一魂一魄,否則的話我也隻能出手自己將魂魄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