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城隍等人趕來寢殿的時候,之所以遲遲沒能進來,就是因為被法玄釋放在外的龜甲靈符阻撓住了。
左判官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即便是城隍親自出手,這幻化而出的龜甲,都硬生生扛了四五下才出現裂痕。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樣逆天的防禦靈符,法玄竟然不止一張,難怪對方要提出一招定勝負,分明早就想好用靈符來保命了。
而城隍顯然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並且已經被他吸納進體內的魂魄,若是再給放出來,那他的顏麵還要不要了。
“不錯,適才本真君與你這小和尚約定,是一招之內誰能勝說就算贏。你雖然擋下右判官的一擊,可同樣你也沒能勝過他,所以本真君不計較你用靈符,此事算你們平手,就此作罷。”
今天到底是他過大壽,人間界各宗門的高手齊聚於此。
城隍多少也要給他們些麵子,既然左判官已經出手一次,這個叫他厭惡至極的小和尚卻有本事僥幸未死,那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自降身份,親自出手破了這防禦靈符將對方斬殺當場。
可是就在眾人,也都覺得這是最好的一個結果時。
卻不料法玄卻在此刻,忽然開口說道:
“城隍真君所言的確公允,但是剛剛隻是左判官向我出手一擊,如今我還有一次出手的機會未用呢,您怎麽就要離開了呢。”
所有人在聽到法玄這番話時,都是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盯著他瞧。
其實法玄能有這樣的靈符保全性命,眾人還以為他剛剛是有所依仗,才敢大言不慚,雖然行為愚蠢了些,但到底也算保全了他自己的一條小命。
結果現在瞧瞧,法玄這副不知死活的樣子,莫非他還真覺得,以他那先天境的修為,能與左判官這種成名已久的陰司鬼差相抗衡不成。
而左判官這會也直接被氣到發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