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城隍竟然要與他拚一場持久戰,法玄反倒放心了。
他手握無數靈丹,其實就等同在作弊了,這個優勢足以彌補他與城隍真君之間,修為境界過於懸殊的這個劣勢。
而這一切也是法玄算計好的,清虛真人之前說,城隍是畜生修成得道的,所以骨子裏依舊受不得激。
隻要脾氣上來,腦子就渾渾噩噩,不會像人那般多做籌謀思量。
法玄當時聽見這話,到也記在心裏了,剛剛一番話也是存心激怒城隍真君,果不其然對方還真就如此,明明再來一擊強攻,這陣法也就破了。
可對方偏偏為了同他較勁,選擇了最愚蠢的一種破陣方法,好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強大。
法玄不禁心裏笑了下,覺得老天這次都站在他這邊。
自然是抓緊速度,繼續吸納丹藥來彌補自己的靈力虧損。
而另一邊他也將防禦大陣,一次次的修補好。
即便他已經頭疼欲裂,甚至臉色慘白,雙耳之中都有血流出來了,但他依舊沒有停手。
就這樣一個修陣,一個破陣,一來一回城隍轟了十四下,望著再度又被修補好的龜甲大陣。
城隍真君雙眼圓瞪布滿血絲,即便他是宗師境的修為,這會也是不停的喘著粗氣,明顯也到了強弩之末的狀態了。
趕緊再度盤膝,城隍開始吸納周遭的鬼氣。
而等到他再度睜開雙眼看向大陣時,就發現之前明明裂痕遍布的龜甲,竟然又再度被修複了,隻有少量的裂痕存在。
“你竟然又將大陣給修補上了,小和尚你的靈力不可能恢複的這樣快,你身上是不是懷穿著什麽至寶,若你肯交出來給我的話,那或許本真君能饒你一條小命。”
其實這會城隍真君,也已然是越破陣,心裏越心驚膽戰。
要知道他適才敢答應法玄,他要轟殺到,法玄無力修複大陣,強行破陣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