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和尚,年紀輕輕你哪裏來的這諸多手段,老道我瞧你必然是有些古怪,還不趕緊從實招來。”
明明邋遢老道這會,甚至也意識到了,他恐怕根本就不是法玄的對手。
忌憚的看了一眼,還在半空之中翱翔的金龍,甚至邋遢老道剛剛試探的將術法打過去。
結果這金龍隻一爪子,就能將他全力施展的術法給破掉,頓時邋遢老道若非門下年輕弟子此刻都在,他甚至有一種轉身就逃的衝動。
這可不能說他貪生怕死,畢竟修為越高,就越知道走到今天的不容易。
而且隨著壽元的增加,雖然不敢說與日月同輝吧,但也確實活個幾百年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因此邋遢老道怕死,不想身死在這裏,白白能活幾百年的他,豈非是可惜了。
可是因為他論起輩分,甚至是羅業,燕赤霞這代修行者的前輩。
所以礙於麵子,邋遢道人不想再與法玄出手,還偏要給他往邪魔歪道上去潑髒水。
畢竟邪修的修為方式,因為以毒辣著稱,往往要以活人為祭修行,雖然能叫修為一日千裏,卻被正道修士喊打喊殺,重來都是一露麵就被追殺。
所以在法玄的身上,雖然邋遢道人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邪魔歪道才有的血腥之氣。
可是法玄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確實說他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這會講出去也是有人信的。
最關鍵這樣一來,他不敵法玄也就變得合情合理了,畢竟他是正統的修行者,在邪魔歪道修為暴增下的手段中,就算真吃虧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法玄對於這些言論,自然是都懶得解釋。
隻見他將手伸出來,指了指邋遢道人手中的紅色毛筆說道:
“願賭服輸,這毛筆給我,你就可以離開了。畢竟你是前輩高人,我一個做晚輩的,不會廢了你的修為,叫你淪為廢人的。即便前輩適才一心想如此對我,顯然你卻沒有這個本事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