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丈的修為,雖然如今在法玄麵前,確實怎麽瞧怎麽都覺得不夠看了。
但是他到底入佛門多年又的蘭若寺的掌門,所以佛法大會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一瞧法玄這般有興趣,老方丈索性也願意同他多聊幾句。
“說起這佛法大會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那還要說起與道門不睦,彼此經常相爭相鬥的時候。那時候所有的佛門弟子,無論你是何門何派,大家全都是極為團結的,因此為了提升修為境界,所以很多佛門之中的得道高僧會開始開壇講經,這就是最開始佛法大會的由來。”
法玄聽到這話不禁也挺詫異的,因為在鬼域之中,他也算見識到了這些所謂的佛門中人是怎樣一副嘴臉。
一個個整天圍著慧衝禪師,其實說到底就是為了與金山寺拉攏關係罷了。
哪怕那一個個所謂的高手,全都頂著個禿頭,上麵也落下了戒疤,但是真說起來法玄確實不屑於同他們須臾為蛇的。
“原來竟是這樣,那如此,看來佛法大會不去也罷。”
可是最近這一次老方丈不禁立刻搖了搖頭,然後就語重心長的說道。
“法玄我知道你修為如今極其高深,即便是自己也能開壇講經了。但是佛門之中的功法博大精深,你必須多看多學才能更加有所精進,因此這佛法大會即便沒有旁人提,老衲也是想叫你去的。”
望著老方丈,那滿心滿眼擔憂著他的表情,法玄不禁覺得心裏一暖,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就是因為這點點滴滴的關心,所以他對蘭若寺的歸屬感也越來越強了。
真說起來,如今的掌門方丈對法玄而言更沒有什麽能幫到他的地方了。
可是法玄對這位掌門方丈的尊重確實越來越多,所以一聽對方想叫他去,頓時沒有半點猶豫的就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情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