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清這會明顯也是被自己沒皮沒臉的樣子給嚇的有點受刺激了。
明明奪了他五官的是嬰靈,結果如今他卻像見人就咬的瘋狗一般,非得叫法玄賠他一張臉。
對此法玄自然懶得搭理法清,畢竟瘋狗咬人,難道還能對咬回去不成。
而且法清若真有本事,那就自己來奪好了,到時法玄並不介意,親自收拾下這個不顧同門,貪生怕死的小人。
但是法玄不言不語,法安卻聽下去了。
他不是因為如今對法玄越發佩服,所以態度才轉變如此之快。
實在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件事情與法玄,根本八竿子都打不著關係。
“法清你莫要強詞奪理,明明是你自己要跑的,剛剛法玄師兄還要對付鬼母,你不在我等身邊,被嬰靈單獨攻擊,是你自己先舍棄同門,又沒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你又怨得了誰。”
對於法安其實法清來說一直還是很忌憚的,被對方這樣一數落,他的氣焰瞬間被滅了大半。
眼瞧著胡攪蠻纏沒有用,法清想著自己反正都沒臉了,索性也就不要臉了,竟然形如潑婦般嚎啕大哭起來了。
“師尊,我可是您收入門下的弟子啊,你可不能不管我的死活。法念師兄出了村子遲遲未歸,法安還有法華也打不過那個大鬼,我是想回去找您求救,不知為何幾位師兄弟,竟然非要栽贓說我是貪生怕死。”
法清的哭喊聒噪的很,其實法玄都是想回下榻處躲清靜的,結果聽到法念遲遲未歸,法玄瞬間眉頭緊皺了起來。
“法念未歸,他出去多久了。”
法安還有法華,這會也是一拍腦門,都是被法玄大發神威給嚇懵了,他們竟然連少了個人都給忘了。
“回稟法玄師兄,法念師兄在那鬼母才到時就因對方的話,被哄騙出了村子,咱們趕緊去尋他吧,否則隻怕要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