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血食才一入口,就幻化成精血被秀秀立刻吸納了。
三年修為都很緩慢的秀秀,就覺得自己的修為,竟然一路突破上去,這種感覺叫她如癡如醉,更是如法炮製的,立刻又將剩餘幾個僧人的心髒都給挖了出來。
山精鬼物,之所以難以入正道,並非他們不能修成正果。
實在是因為比起慢慢苦修,奪血食修煉,就像一種捷徑般,可以叫妖精鬼物,修行一日千裏的暴漲。
但凡嚐過這種滋味後,又有誰還肯埋頭苦修呢。
嘴角這會滴著鮮血的秀秀,意猶未盡的,竟然還將手上的人血也全都舔舐的幹幹淨淨。
其實從她被燒,再到秀秀出手,不過是瞬息間的事情。
所以等到正給一眾僧人講經的老方丈,察覺到藏經閣那裏出事,即刻就往那裏趕去時,也已經為時太晚了。
而秀秀原本清澈的雙眼,此刻也蒙上了血色。
就見她環顧一圈後,就發現了跌坐在藏經閣門前的法慧了。
“咯咯咯,運氣可真好,原來這還有一個血食。”
秀秀發出一陣嬌笑,如今在她眼中,法慧已經不是個人了,而是一具鮮活的血食。
法慧其實想逃的,可他腿下的徹底軟了。
這會看著秀秀,向著他一步步走來,法慧顫抖的說道:
“我沒害你,我真的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動手。”
秀秀聞言,點了下頭。
“沒錯啊,我都知道,可那又能怎樣呢。”
看著法慧一臉絕望的樣子,秀秀的手向著他的心窩伸了過去,臉上也有濃烈的恨意閃過。
“我也沒想過害人,可你們卻來害我,我想一心修正道,你們卻逼著我沾染了人命,所以我本就是妖,就該好好的做隻害人奪命的妖精,什麽禪心,什麽佛性姑奶奶我從今往後不稀罕。”
一聲充滿怨念的尖叫呐喊後,秀秀的手也刺穿了法慧的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