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方平想到自己的遭遇,堂堂七尺男兒,甚至都忍不住潸然淚下。
“可恨我是個百無一用的書生,父親養牛耕田,妹妹給人浣洗衣裳,就盼著我能考取功名,如今他們都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看出席方平確實有輕生的念頭,法玄不禁口念佛號勸慰道:
“阿彌陀佛,這世上苦難眾生何其多,你不過也是眾生相中的一人而已。既然被這世道所害,你更該考取功名,將來爭取做個造福一方百姓的官吏,如此世上也能少幾樁如你一樣的冤案發生了。”
人就怕活的沒有盼頭,法玄一番開悟的話,叫席方平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暗淡下去的雙眼也再度有了光亮。
“多謝禪師點撥,小生知道該如何做了,如此我這就回到陽世,必然要奮發圖強,叫這世上有朝一日,再無冤假錯案。”
法玄欣慰的慈悲而笑,但也不忘再度問道:
“你說的那位姓燕的判官,可知道他如今身在何處。”
席方平想了下,趕緊作答道:
“我記得燕判官不知陰司也收了賄賂,將我交給他們後,曾說過要將枉死城內的事情,說與城隍知道,叫他出手約束一下,其餘的我就不清楚了。”
能得到這些消息,法玄已然十分的滿意了。
看著柳樹枝也快燃盡了,他就催促法安法華趕緊離開。
並且在分別前,將一瓶丹藥,還有兩張山鬼靈符交給了這二人。
“你們出去後,那柳樹精見我不在身邊,或許會對你們出手,所以靈符拿著傍身,至於這裏麵的丹藥,都是上等療傷的丹丸,你們帶回去給受傷的師兄弟們服用,並且替我再給首座師叔帶句話,就說郭北村若無礙,叫他速速回蘭若寺,不必繼續等我,待我找到法念自然會自己回去的。”
枉死城大亂,各種鬼祟邪物,紛紛跑到陽間尋找血食帶回鬼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