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叫法玄自己選,其實他更喜歡獨來獨往。
更何況他身邊,還跟著阿喜這樣一個鬼物,若是與別的佛門弟子走的太近。
一旦發現出端倪了,以佛門對妖邪鬼物的厭惡程度來說,必然都會將他視若異類般看待。
“此事,我覺得……”
法玄才想婉拒,卻沒想到這位自來熟,而且頗為健談的僧人,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高興的講道:
“我就知道,你也覺得這樣甚好對吧,小僧法號妄機,是華清寺的僧人,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師弟啊。”
一聽到華清寺,法玄不禁多打量了麵前的僧人幾眼。
畢竟幾大寺廟,雖說如今以金山寺為尊。
但在金山寺還未大放異彩之前,佛門之中華清寺的名號最盛。
隻是百年前,有一修行高深的邪物為禍人間,華清寺的高手一起布下大陣,雖然邪物是被鎮壓,但也為此隕落了十幾位高僧。
就此華清寺一蹶不振,後來更是被金山寺乘勝追擊。
昔日的第一古刹宗門,如今沒落到與蘭若寺都差不多了。
像蘭若寺這種,方丈都隻是先天境修為,整個寺廟都無宗師境強者坐鎮,最多也隻能在佛門前十宗門吊在尾巴的位置上罷了。
但是華清寺的名號,自然還是響亮的。
因此法玄想著,既然是華清寺出來的僧人,不論修為如何,但參悟佛理必然有獨到之處,路上一起參禪也算有個伴。
法玄倒也沒再說出想要單獨前行的話,也是客氣的回禮後講道:
“貧僧法玄,來自蘭若寺,還請這位師兄多多指教。”
妄機聞言,不禁露出詫異的表情,更是直言不諱的笑著說道:
“看著法玄你的年紀,應該比我還小幾歲,結果你適才救人時,竟然都能施展出步步生蓮了。我還以為你是金山寺的僧人呢,畢竟如今我佛門無數天賦卓絕的年輕一代,可全都在金山寺,如此說來到是我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