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湯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殺氣已經消失了,甚至連敵意都隻剩淡淡的一點點。
但白玉湯的警惕心卻絲毫沒有下降,站在原地手握劍柄喝道:“來著何人?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那個坐在桌前的人沒有說話,而是靜靜點燃了桌麵上的一支蠟燭。
燭火照耀下,白玉湯終於看清了來人。
此人居然是華山派大弟子嶽鬆濤。
他把劍放在桌麵上,此刻正盯著剛剛點燃的燭火一動不動,好像那燃燒的火焰裏有什麽東西正在吸引著他一樣。
“嶽師兄?”白玉湯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此人正是華山派的嶽鬆濤:“你是怎麽進來的?”
“鶴頤樓又不高,輕功幾下就翻騰就能進來了。哦……你這客房的窗戶也沒關嚴實。”聽到問話,嶽鬆濤這才轉過頭看向白玉湯:“你就是下一輪代表龍門鏢局比武的鏢師?”
他仍然以為眼前這個少年是龍門鏢局的鏢師。
白玉湯不想做什麽解釋,也覺得對方沒什麽惡意,於是點頭道:“算是吧,你可以這麽認為。下一輪比武的人就是我。”
嶽鬆濤微微點頭:“很好,在千金樓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武功不俗,雖然你沒有動手,但我能從你的一舉一動之中感受得到,你是一個高手。”
“我是高手?”白玉湯來了興趣,他把柔劍重新盤回腰間坐到嶽鬆濤對麵開口問道:“那你來找我這個‘高手’有何貴幹?不會是要我幫你去殺人吧……”
嶽鬆濤搖頭:“不,沈師妹的仇我會親自報的,凶手是誰連查都不用查,就是軒轅唯,他的幫凶那個跛子也與他同罪!”
白玉湯歎了口氣,他很想提醒嶽鬆濤一句:“拜托了大哥,是你先賭博輸了找人家不放,還要動手才被人家反殺的,現在怎麽好像把自己弄得像是個受害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