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幫?!”
“禮部侍郎被山賊所殺?!”
申時,在鶴頤樓的大堂的飯桌之上,嶽鬆濤和白玉湯都感到十分奇怪,隻是短短的一個上午,昨天夜裏發生事情就化作一則則勁爆的消息傳遍了西安的大街小巷。
嶽鬆濤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結果對方竟然沒找上門,這讓他很是鬱悶,不禁開口問。
“為什麽他們這次一反常態,會先選擇對丐幫動手?我和全真門才是明天比武的人。”
讓嶽鬆濤關心的是丐幫長老喜洋洋的死,那是後天的一場比武,按照過去的兩起行動來看,在西安搞暗殺的這批人選擇的目標都是第二天就會比武的對象。
鹽幫的平穀一點紅,龍門鏢局的溫良恭,大豐鏢局的韋鴻他們都是當時下一場比賽的參賽者,他們都遭到了暗殺。
大家都不是傻子,三次暗殺中唯獨沒有對還陽忘仙樓的人,自然而然一則關於還陽忘仙樓才是所有案件真凶的消息就開始流傳出來了。
丐幫消息靈通,在知曉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還陽忘仙樓以後,他們甚至已經連夜派人前往北郊去找他們討要說法,並且由四大長老的首席恭長張親自帶著大批丐幫幫眾前往。
所有人都認為很快就會發生一場不可開交的火並。
嶽鬆濤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暗殺會跳過一輪比武來進行,華山派弟子已經死了六個,他是最後一個,隻要把他殺了。華山派連換人上場的可能都沒有,更別說參加關中盟主大會了。
坐在鶴頤樓大堂的還有佟家的幾個鏢師,其中張家最年輕的鏢師,張五沉思開口道。
“我覺得他們不做暗殺是覺得無法做出選擇吧。”
“哦?什麽意思,快說說看”
嶽鬆濤來了興趣,他這個人除了濫賭出名,還有一個性格特征也在華山派裏很有名——最受不得別人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