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可不是被人殺的,他是……自殺的。”
白玉湯的話如一記平地驚雷,不止是嶽鬆濤和佟湘玉,就連楊顧和白翠萍都是為之一震,露出一副好像看到怪物的表情。
“白少俠,你的這個推斷有些過於驚為天人了。
容我再確認一下,你是說柳天賜身位一個太白劍派的寵兒,他放下大好的未來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葵花派而自殺?”
嶽鬆濤也搖頭對這個推論表示否認:“這是不可能的,柳天賜這個人我很了解,他非常高傲。即便是被對手折磨死,也不可能選擇自殺的,就算是他師父也沒辦法讓他這麽做。”
白玉湯沒有回答兩人的問題,而是轉頭對白三娘詢問道:“娘,如果讓你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擊殺一個遠距離的敵人,你會怎麽做?”
白翠萍笑道:“自然是暗器,我的話閉著眼睛也能用隔空點穴殺人。”
白玉湯繼續問道:“那麽飛刀呢?能做到嗎?”
對自己的兒子,白翠萍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誠實道:“當然能做到,不過飛刀的話準頭會稍微難控製一些,用飛刀的高手都需要極強的腕力。如果給我選擇,我寧願選擇飛鏢也不會選擇飛刀。”
白玉湯點頭,他站起身子往後方走了好幾步,使自己和白翠萍之間正好相隔著一個嶽鬆濤。
“娘,你就在那裏用石子點我的麝窗穴,記得輕一點。”說著白玉湯又看向嶽鬆濤:“嶽師兄你集中注意聽好,不要放過任何聲音。”
嶽鬆濤不理解的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白翠萍當然也不是很理解自己兒子想做什麽,但還是照做,隨手撿起地上一顆小石子屈指一彈。
嗖!
嶽鬆濤注意力很集中,他的耳邊清晰的聽到石子劃破長夜的破空聲,雖然隻是一顆不起眼的小石子,但白翠萍要用這顆石子點中遠處白玉湯的穴道,需要的指力可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