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湯在看著前麵的三個男人,但是那三個男人卻不是在看他,他們目光所對準的是少年身後。
光頭男人淡淡笑容依舊掛在臉上:“阿彌陀佛,小顧。你這又是何苦呢?自從師父去世,現如今的葵花派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葵花派了,我等也不過是不想造成太多無謂的死亡而已。”
“葵花派?”白玉湯聽到這句話更為震驚:“他們居然是在說葵花派的事情?難道這不是真實存在的場景,不對啊。這裏是翠微山聽雨閣怎麽又和葵花派扯上關係了呢?”
少年越想越混亂,想找到一個理由來理清頭緒。可無論怎麽思考都無法將現在的“不合理”狀況解釋通。
白玉湯身後的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荒謬!讓葵花派成為朝廷放出去的狗居然被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別以為我不知道招安之後葵花派到底為他們要做什麽?
在你們三個手裏,葵花派弟子的性命隻會更加卑賤!我本以為你前往南少林,會在少林學到一些高僧的品性,沒想到心腸卻愈加歹毒!”
“放肆!”那麵容俊朗的男子脾氣卻比另外兩個更暴躁,終是忍受不了被譏諷,直接拍碎桌子騰身而起。於此同時他將內力運用到極致,憑空一指朝白玉湯點出。
少年眼角亂跳,剛要騰身躲避卻已然來不及,隻得運氣內力化作真氣來抵擋這一招。
饒是如此那一指依舊直接洞穿了他的左肩,帶著霸道的勁力白玉湯從房屋中倒飛出去,連滾帶爬的在地上轉了好幾個軲轆。
“大理段氏一陽指!”白玉湯神情凝重,一指點在左肩止住鮮血。記憶深處的三個身影與麵前三個男子完成了重疊。
這一刻,少年終於明白了為何看他們麵熟的原因。情不自禁的失聲喊道:“這三個人是……葵花派的三大長老!”
略顯俊朗的男人俯視著白玉湯道:“楊顧,不要再掙紮了。你從進屋開始就已經吸入了百花軟筋散,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答應為我們做事,從今以後你就是葵花派的北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