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白玉湯,三師兄將矛盾的心理轉化為殺心,這是一條最直接也最快捷的道路,進入生死三落台本就應當是你死我活,白玉湯選擇進入這裏之前就應該明白,盡管他對眼前這個少年有一些敬佩,但殺心卻不會因此減弱分毫。
“喝!”三師兄怒喝一聲,所有的水錐朝下都瞄準了對麵那個少年。
白玉湯應對進攻的動作很簡單,收回雙臂將掌心上下相對,再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了。
他的還陽決目前還隻修煉到第二重,三十年的深厚內力隻能算一個量,但如何轉化為切實的武功。則取決於功法修煉到什麽境地。
這也是白玉湯顯得弱勢的地方,所以他已不打算主動進攻,而是想著令對手其根自斷,所以麵對三師兄展示出自己那“花裏胡哨”的內功之時。
年輕的盜聖隻是微微一笑雙掌交替,汲取來一小部分落下的水滴,然後以內力將其變成了一道屏障。
當三師兄操控著數十根水錐找到白玉湯這一個錨點傾斜而下的時候,那道水屏障便將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股腦承受了下來。
三師兄的攻勢相當凶猛,白玉湯以內力築城的屏障仿佛要承受不住一般在半空中搖搖欲墜,這場兩個天驕的遠距離鬥法似乎就要以盜聖的慘敗而收場。
可接下來意想不到一幕發生了,那道幾近破碎的屏障忽然向前一卷,像是化作了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的水錐一口吞下。接著隻聽嘩啦一聲,化作了一汪水團落入奔騰的長河之中。
驚人的水錐消失殆盡,兩個年輕人的內力比鬥就像無事發生一般。
可三師兄臉上卻露出了極度詫異的表情:“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盜聖隻是淡淡一笑道。
“師兄修煉的功法的確強悍無比,我比之不及。但是,你太過於注重功法的修煉了,而忘記了內力本身其實也是非常需要錘煉的,這或許比修煉功法更加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