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意外
“這算怎麽回事?不分勝負?那我的錢怎麽辦,”
周圍看客的聲音被嶽鬆濤這一句奇怪的發問蓋住。
白玉湯想,在對錢財方麵,嶽鬆濤的表現實在不像是華山派未來的掌門人。
錙銖必較,嗜錢如命這或許是所有人都會有的習性,但年輕時候的嶽鬆濤卻把這部分秉性毫無保留的寫在臉上,這實在有失雅度。
可嶽鬆濤全不在乎,他雙眼盯著軒轅唯和千金樓管事的,隻想為自己輸掉的那些銀子討個說法,全然忘了風度一說。
軒轅唯麵無表情道:“既然不分勝負,我們就當把各自的錢財收回去,改日再賭。”
嶽鬆濤斷然拒絕:“這怎麽能行,軒轅兄弟找來的這個人根本不是在賭武,他也根本不會劍法,隻是不停的躲來躲去,裝模作樣的刺幾下,你讓在座的各位評評理這能叫比武嗎?”
這位華山派大弟子索性將無賴進行到底——賭武也好,比武也罷,從來都沒有誰規定過不能靠躲,靠拖來取勝。
沈安安心裏也明白,如果再拆上一百招還不能擊中對方,她就會陷入被動,而且會越來越被動,等體力一點點耗盡,自己必敗。
對沈安安來講,這是一種她從來沒遇到過打法,很新奇也很卑鄙。
但對嶽鬆濤來講,這是軒轅唯故意在搞鬼,找一個躲避專家來賭武,然後躲上一百招,大家握手言和,各自罷手。然後一萬多的銀子收入囊中,豈不美哉?
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沈安安絕美的劍招征服了大眾,在剛才圍觀的那一群賭徒裏,居然有不少人讚同嶽鬆濤的觀點,甚至當即就有人躲在人群裏呼喊道:
“嶽師兄說的有道理!剛才那漢子根本就不是在和安安師姐比劍,他就是上台逃命的!”
“我也讚同嶽師兄的說法,軒轅唯你可是千金樓的罩子,賭博和比武都該堂堂正正,怎的還要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