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玉湯任由思緒信馬由韁之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他的思緒被這陣敲門聲打斷了。
“誰?”
“我,湘玉。”是佟湘玉的聲音,她站在門外,呼吸急促,喘的厲害好像受到了什麽驚嚇,或者很是焦急。
白玉湯站起身打開門,佟湘玉一臉蒼白道:“阿恭出事了!”
“誰?”
“阿恭,溫良恭,就是之前和你比武的那個,他明天要參加比武。”佟湘玉撫了撫胸口,讓自己的呼吸喘勻然後道:“他被人給刺殺了。”
“什麽?”白玉湯瞪大雙眼道:“他死了?”
佟湘玉趕忙擺手否定道:“不不,他沒死但是受了不小的傷,他心口中刀,大夫說如果刀子再深半寸,他就必死無疑。”
白玉湯皺眉道:“他人呢?”
“就在附近的那家醫館。”
…………
白玉湯和佟湘玉趕到醫館的時候,龍門鏢局幾乎所有人都在場,佟伯達坐在溫良恭的身邊,受傷的人躺在**處於昏睡狀態,他身上的鏢師衣服已經脫下,心口用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隱隱有血跡滲出。
白玉湯和佟湘玉走到溫良恭身邊,前者看了一眼對方的傷勢,他現在呼吸已經勻稱,看起來脫離了危險。
“能知道是誰做的嗎?”白玉湯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進行詢問。
佟伯達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其他的鏢師麵麵相覷也沒有說話,佟湘玉趕忙開口道:“沒人看見是誰,恭叔今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出去喝酒,一直到子時左右才發現他倒在客棧附近,是夜巡的一個捕快將他送到醫館的。”
白玉湯摩挲著下巴道:“鹽幫的平穀一點紅被人暗殺,今天又是這位溫兄弟,莫非也是他們?”
“誰!”
聽到白玉湯的話,在場所有沉默的人都發出了一個激靈,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眼前這個少年,有人立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