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湯坐在座位上還沒有被通知可以上場,隻是見到一個捕快從不遠處匆匆跑來,對著知府單膝跪地聲音微微顫抖道:“知府大人,大豐鏢局派人告訴我們……他們選擇棄權認輸!總鏢頭韋鴻……死了!”
聽到這一句話,馮知府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幾乎是本能的用掌心狠狠拍在石椅上,他目光看著跪在麵前的手下,冷聲道:“這不是一個有趣的玩笑,讓大豐鏢局當家的來見我,如果真的死了人,官府絕不能不管。”
捕快不敢抬頭,低頭怯生生道:“總鏢頭蔣當家的也受了傷……性命無憂,但是現在在醫館救治,不過他們派了兩個鏢師正往這裏趕來,大人可以一見。”
馮知府麵露怒容,冷笑一聲:“我這個知府也該當到頭了,在自己的地盤上這樣的被人為所欲為。還是讓他們去相應衙門找縣令報案吧,我可沒這麽大的閑心。”
然後像是怒火攻心一般站起身大聲對著民眾們怒聲道:“這一次比武大會,乃是禮部牽頭舉辦,且已上達天聽,你們這群……宵小之輩藐視本官還則罷了,連當今聖上也不放在眼裏?就不怕惹怒了聖上,因此株連九族?”
台下的百姓麵麵相覷,在官威的影響下,眼中既有驚恐也有不解,他們明明是來看比武的,怎麽就成了藐視官府,還藐視朝廷的罪人了。
白玉湯坐在座位上,眼神微微眯起,他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馮知府一定知道,或者感覺到了什麽,他這一番話絕不可能是對著全體無辜百姓說的,很大概率是一種隔空喊話,為的就是警告某些人或某些勢力。
難道馮知府說的就是還陽忘仙樓?但是在他前麵對忘仙樓的態度,似乎並沒有看出什麽特殊之處。
而這邊西安知府已經拂袖而去,幾個隨從趕忙跟上他的腳步,把他扶上轎子,隻留下一個捕頭模樣的官兵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