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趙兄弟!”蕭壽看著著急,大喊。
白冰向後揮手,“無須擔心。”
“不是,你先救我下來啊?”
蕭壽恨其不爭,“誰雇傭你來的?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打架的?”
我打蟲幫外派都沒這麽不專業的。
忽然,他眼前出現一片陰影,是一隻龐大的黑色觸手。
觸手裂開,吐著信子,有黏液低落,露出滿口的牙。
恐怖,森然的寒意傳來,那張嘴,像是深淵,仿佛厲鬼在發出無聲嘯叫。
“別鬧。”
白冰總算回頭,低語一聲,那觸手緩緩落下。
“你剛說什麽?”白冰問,他想起李清思的提醒,剛嚐試著怎麽封鎖聽覺,就沒聽清。
蕭壽傻了一會,看著那雙詭異的漆黑眸子,突然一個哆嗦。
“那個,我是說綁著挺舒服。”
他屁股後一腳揣在樹幹上,**起了秋千,“哈哈哈,對吧?”
白冰露出奇怪眼神,“你是不是有病?”
蕭壽:“……”
他低頭瞅著地上,不敢多言。
剛啥玩意那是?
白冰不與他這個神經病講話,回頭看向苗玉鳳,“我們繼續。
對了,你記得用全力,我想量一量我現在的實力。”
他確實有故意打架的意思,因為如今寄生蟲的成長情況,連他自己都摸不透了,加上那份日記描述,他心中越來越不安。
這樣不行。
等打完架就把那日記燒了。
“呦,口氣真是大的離譜。你叫趙昊嗎?我記住你了。
過來挨打!”
苗玉鳳說著,眸間忽然出現一縷鮮豔的紅色,她抬起手來,揮動長鞭。
啪!
長鞭向白冰抽打過來,落在他手心,被他穩穩握住。
哢嚓!
用力一拽,一陣金屬斷裂聲響起,長鞭斷成了無數節。
剩下的兩截被他握在手中,隨便一捏,便成了扭曲的鐵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