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陳雲飛懵了。
這是什麽問題?
“有何不同?”
林平之輕輕地道:“假話就是…如你所想,就是單純不想殺你,然後收劍了…”
“那真話呢?”
林平之看了一眼陳雲飛渴望得知真相的眼神,道:“真話的話,可能你會有點生氣!”
我還就不信,我能如何生氣?
“但說無妨!”
林平之聞言,將長劍往自己肩上一扛,不知什麽時候,左手多了一根狗尾巴草,他把草梗放進嘴巴裏,嘴角平添了幾分不羈之色…
道:
“初見你時,我覺得你是一個高手,便嚴陣以待,我覺得可能需要一場血戰,才有機會能在你手下逃走!你是我見過,最強的對手!”
“聽你說話時,我覺得你雖然強,但也不是不可敵,若是我全力出手,也許能打個平手!”
“見你要挑戰時,我便覺得你又弱了一分,可能…並不需要付出代價,也能和你戰一戰。”
“見你出劍時,我又覺得你更弱了,可能…我隻需要出劍,即可戰勝你!”
“而見你持劍攻過來時,我卻又發現,隻需要一劍…即可殺你!”
“再見你殺至我身前三尺之內時,我覺得不出劍,亦可殺你!”
“當你長劍對我有最大威脅時,我覺得若是我出手重了,你必死…不僅不能出力,我還需要謹慎出招,才能保你性命…”
林平之的的分析,初聽時覺得他說的太狂妄了,簡直就是蔑視陳雲飛。
可事實…就是如此。
別說讓劍回匣,若是最後林平之沒有出那一腳,頂住陳雲飛前傾的身體,他也重傷了。
可這…也太恐怖了吧。
兩人雖然同為小成境界,可陳雲飛畢竟差大成也僅僅有一步之遙而已。
為何差距會這麽大?
陳雲飛是個天才,或者說…是個天生就適合修煉辟邪劍譜的天才,他靠辟邪劍譜,不僅在江湖上闖出赫赫名聲,還體會到了劍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