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瞬間被尺鶴筆吸收,筆身開始微微顫動起來,許易又按照書上說的,將自己的靈氣渡了過去。
靈氣才剛剛接觸到尺鶴筆,後者便是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產生了一股極大的抗拒感。
許易咬著牙,牢牢握住筆身,不讓其掙脫與自己的手掌。
但上品法器哪是這麽容易就被煉化的,隨著靈氣灌入的越多,尺鶴筆的掙紮力度也就越大了起來。
直到後麵,許易的右手都已經開始發麻,這法器卻連一絲臣服的意思都沒有。
“該死,要壓不住了!”
許易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尺鶴筆開始將灌入的靈氣一點一點往回推。
正當他覺得煉化這法器還是有些太勉強了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原先擺在桌子上的衍生畫卷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情況,竟然自主的懸浮了起來,同時散發出了一絲絲玄光向著這邊籠罩而來。
尺鶴筆似乎是被其給鎮住了,此刻竟然不再掙紮,任由衍生畫卷散發的光芒將其包裹。
“這是?”
許易呆愣在原地,他的靈氣再度灌入尺鶴筆內,這次暢通無阻,毫無阻礙。
被衍生畫卷散發的玄光包裹住,尺鶴筆就像是個乖寶寶一樣一絲不漏的吸納了許易的靈氣。
筆尾的白羽有一絲光芒亮起,隨後整個筆身之上的紋路都被點亮,有些耀眼。
直到將許易體內的靈氣幾乎都要吸完了,才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聯係感在他心間升起,與這尺鶴筆相連。
光華漸去,尺鶴筆恢複了正常,許易將其輕輕握在手上。
“尺鶴,上品法器……”
許易並沒有了解到上品法器有多稀有,書上隻說了法器等階的情況,沒有詳細介紹法器法寶的稀有程度。
他不知道的是,哪怕是玄元山真傳弟子,也不一定擁有上品法器,而許易一個剛剛踏入修真界的新人,竟然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