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靜靜等待血元老祖說話,那火雲散人看向對方的目光多有忌憚,他曾經可是見識過對方的狠辣的。
曾經在血靈宗外圍有一個小型修真家族,就因為家中弟子年少不懂事說了句血靈宗不如其他宗門好,結果路過的血元老祖聽見了,揮手之下直接將那家族近千人全部抽幹血液,變成一具具幹屍。
當時的火雲散人還才剛剛成為禦火門的宗主,因為一些事情前往血靈宗,恰巧看到了這一幕。
血元老祖不急不緩地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隨後冷漠的眸光掃了三人一眼。
“等玄元山先做出反應,要麽交出凶手,要麽逼他交出凶手。”
血元老祖一揮血色袖袍,枯瘦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茶杯邊緣,裏麵的茶水瞬間變得一片血紅,映照出了燕嵐被那青衣修士追上,隨後一劍從後麵被釘在山石上的畫麵。
而茶水中呈現給他們四人看的,並不是他人的視角,就是當初被許易短時間困住,隨後又追上去的邢元的視角。
在親眼目睹了燕嵐被一劍刺穿心脈之後再無生還的可能性之後,邢元便再度出手,向著那青衣修士追殺而去。
邢元還是順手拽下了青衣修士的一片衣角塞入生機正在不斷流逝的燕嵐手中,之後追著青衣修士逐漸遠去。
紫菱三人看著這一幕都是暗暗稱奇,元嬰期修士的手段果然玄妙。
僅僅依靠邢元的一滴精血便能夠讓他們也親眼目睹當時的場景。
“能殺死紫木宗天才的,玄元山同輩中也隻有這麽幾人,而據我所知,這次玄元山鬥法之試名列前茅的陸烈就在祁原山附近不遠處。”
血元老祖輕敲茶杯,水麵再度恢複碧青之色,同時他皺了皺眉低聲道:“就是可惜了那枚三轉玄丹了。”
此話一出,淨塵道長三人也是紛紛歎了一口氣,顯然在惋惜那三轉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