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午時,劉長老本來正在城主府中入定修練,卻從極遠處便察覺到了魏長那起伏不定的氣息波動。
心急之下,劉長老還以為對方是遇到了邪修襲擊,匆匆忙忙停止了修練,便朝著魏長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劉長老一步邁出,便是跨越距離,瞬間便到了城池之外,這是念合期才能夠掌握的法術,縮地成寸。
一邊趕路,他還一臉的鬱悶,怎麽就這麽倒黴,燕嵐偏偏死在了北邙山境內。
現在派去稻滿城打探消息的魏長也是氣息不穩,顯然是遭受了重創。
當他急急忙忙剛到魏長麵前時卻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家夥,這那還像是個人形啊,身材腫了一圈不說,那張如盤子般大小的臉幾乎已經看不見五官了,青紫一片還腫的出奇。
因為許易一指點在了他鳩尾穴的緣故導致魏長體內氣血不通,真氣運轉晦澀,所以這一路趕來傷勢竟然還沒有恢複。
此刻一看到劉長老的模樣,魏長心中頓感親切無比,“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長老,你要替弟子做主啊!”
模樣淒慘,聲音如飽受委屈,竟然與尹三財當日的情況十分相似。
“我不是讓你去稻滿城問些話嗎,怎麽回事?”劉長老皺眉,緩緩來到魏長身前,朝著其體內渡入真氣幫助療傷。
他這一問之下,魏長倒是更加委屈,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就是稻滿城的人將我打成這樣的!”
“駐守那裏的是長老修為不過是築基期,但是為人狂妄囂張,目中無人還肆意羞辱弟子,弟子忍不住報出了您老人家的名號,結果他依舊不放在眼中,還險些廢了弟子!”
魏長越說越委屈,仿佛事實真就如他所說一般。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偷偷打量了一眼劉長老,見其神色逐漸陰沉之後再繼續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