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淩閣、仙音宗……”
許易一邊聽著尹三財報告外麵傳來的消息,一邊皺眉沉思。
他記得他清清楚楚的告訴過寧若溪,當初害死她姑姑的極有可能就是雷淩閣的人。
而現在兩宗竟然還同時出麵,且看樣子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難道小若溪沒有將那些事情告訴白宗主?”
想著,許易又是搖了搖頭,這不可能,以小若溪的性子應該將此事極為看重,而她自己又暫時還沒有能力去了解真相,那唯一的方法就是告訴她的外公,也就是白雁書。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而白雁書肯定也知道了當初毒沼山殺死李淩雪還欲要抓走寧若溪的應該就是雷淩閣的人。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竟然也沒有做出什麽表示,還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其中貓膩,許易猜不透。
不過可想而知的是,白雁書這麽做肯定是有著自己的目的,要麽就是為了宗門,要麽就是為了自己還活著的另外一個女兒,也就是寧若溪的母親。
據說對方所中的毒已經深入骨髓靈魂,區區一株千年七色扶幽已經無法解毒了,哪怕是萬年的七色扶幽恐怕也無法根治。
要想徹底救治,除了需要萬年份的解毒靈植外,還需要強大的煉丹師根據其體內的毒素情況進行特定的煉丹,而且還起碼得是六品丹藥才行。
放眼整個南州,能夠煉製出五品丹藥的煉藥師都沒有,更別說六品了,而且六品都不一定能行。
南州不行,那就隻剩下了藥道鼎盛的中州了。
哪怕是中州,能夠煉製六品丹藥的煉丹師地位也是極為尊貴的,絲毫不必他們南州三宗的宗主差。
對方是否願意賣他這個麵子,千裏迢迢隨他回南州煉丹都尚未可知,更別說成功煉製出丹藥了。
“三個月的時間,這麽短?”許易微微皺眉,兩宗讓玄元山三個月的時間交出凶手,否則那些在此死亡弟子了的宗門就要親自派出長老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