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且慢!”刀疤漢子急忙招手喊停,看向許易的眼神變得忌憚無比。
“此次事情或許另有誤會,這雪鸞就送與道友當賠個不是,在下……在下便先告辭了。”
在越發沉重壓迫的氣氛下,他還是選擇了認慫。
或許他們殺人不眨眼,但是也正是他們這種人也才是最怕死的,最是欺善怕惡。
話語落下,刀疤漢子就轉身欲要離開許易強大的氣場內。
另外幾人見自己老大都露了怯,當然也不敢多言,紛紛四散退去。
然而,天地間的氣息卻是猛然一冷,所有人心中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讓你走了嗎?”
冷冰冰地話語落下,刀疤大漢邁出去的腳步也是一頓,隻得悻悻收回了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你不要欺人太甚,城裏麵可是不允許殺人,非要鬧個魚死網破,你也沒有好下場!”
“欺人太甚?”
許易冷笑道:“傷了我的雪鸞,想這麽輕易地一走了之,真當我許某人好欺負不成!”
最後三個字說出,許易雙眼殺意凜冽,如劍一般向著四周擴散。
刀疤漢子隻感覺如坐針氈,心跳都快了不少,他甚至不敢直視許易的雙眼。
“你胡說,這雪鸞明明是我的!”
他雖然極力辯解,但是可以看出神色間有幾分慌亂。
而他的那幾個小弟們早就先行離開了,此刻這裏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麵對許易。
“哦?這雪鸞可是洛水商行特有之物,這位道友,你何時曾在我商行內買過雪鸞,在下怎麽不記得了?”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青年此刻也是詫異開口,顯得有些好奇。
“你……”刀疤漢子一時語塞,這雪鸞的確不是他所有之物,他也不過是見許望舒獨自一人在街上遊**引來了雪鸞。
雪鸞懼怕噪音,而恰巧他又會些音波術法,所以才能在一聲大喝之下震的雪鸞重傷落地,隨後他順理成章的上前威脅許望舒,隻不過沒想到後麵殺出來了個許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