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三十多人,衣著各異,一個個豹頭環眼、麵目猙獰的。
為首的是一名滿臉須髯的中年漢子,此刻正眯眼打量著與浪濤中顛簸的洛水舟,準確的說是盯著船身上的那水紋圖案。
“洛水宗?”須髯漢子冷冷一笑,隨後大手一揮,“兄弟們,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而已,不用顧慮!”
三十多人齊齊上前一步,獰笑間眼中貪婪之意不斷。
而洛水舟內所有的修士麵色紛紛發生了變化,有害怕的、有不知所措的、也有煞氣滿麵的。
遇到赤鯨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以及死亡的迫近,但如今赤鯨退去,又有海匪圍劫,不可為不巧。
雅間內,傅誌行的麵色也是遠比之前看見赤鯨更為凝重。
赤鯨不一定能發現他們,這些海匪可是實打實的修士,幹的就是堵截各路商船的事兒,不得不令他重視了。
“怎麽會這樣,這段時間此處海域應該不會有海匪巡視才是!”傅誌行眉頭緊皺。
許易自然也是發現了對方的變化,看了一眼外麵那些海匪的修為之後有些不解。
“這群海匪領頭的那位修為也不過是築基後期,貴商行不是有念合期修士坐鎮嗎,難道還會怕了他們?”
傅誌行緩緩搖頭道:“話雖如此說,但許道友可曾想過一旦開始戰鬥,再將赤鯨引來的話,那我們活下來的概率還有幾分?”
許易沉默了,心中沉重了起來。
如果不戰鬥的話,估計所有的資源被人搶走都是小事,如果對方要下殺手的話,那就麻煩了。
“裏麵的人,都出來吧,乖乖將手裏的儲物袋交上來,隨我們去島上坐坐!”
須髯漢子獰笑間喝到,語氣多有不屑和戲謔。
其餘的那些海匪也是紛紛跟著起哄,甚至還有人已經開始捏印施展法術。
他們顯然也是知道對方的人絕對不敢和他們戰鬥,所以也都是有恃無恐,對於船上的念合期修士絲毫不帶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