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簡單的三個字落下,北辰玄奕倒茶的動作一頓,靜靜地看著許易。
好半晌,他才再一次開口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青陽宗丹絕穀穀主,中州藥道第一人,藥尊前輩的名號可謂是響徹整個中州。”
“那你為何拒絕做我的徒弟?”
許易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行施了一禮,才緩緩開口,目光雖有遺憾,但卻很是清澈理智。
“雖然藥尊前輩的傳承的確足以讓晚輩動心,但是恕晚輩不能答應前輩的條件,無法拋卻如今所修之法。”
北辰玄奕突然笑了一聲,目中多有不屑之色:“你是覺得不修術法隻修藥道,將來萬一落入險境或是與人對敵都將因此束手無策是嗎?”
許易沉默,他的確就是這個意思,無論修習什麽大道,前提都是有保證自己能夠活下去的實力。
如果連保證自己活下去的實力都沒有,那更別說日後可能成就但尚未成就的那些輝煌了。
就比如北辰夢蝶,雖然有念合初期的實力,但是卻完全不知戰鬥之法,麵對敵人的時候隻能束手待斃,這種感覺許易一點也不喜歡。
自南州經曆了這麽多生生死死,他深刻意識到的一點就是,唯一能夠保證自己以後更上一層樓的資格,就是現在自己的實力是否夠強勁,拳頭是否夠硬!
“可笑!”
北辰玄奕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隻見他揮手之間,周圍天旋地轉,空間扭曲。
許易隻感到眼前的景物全部交錯變化,由虛幻再度凝實的時候,眼前便出現了一片山清水秀之景象,湖麵波瀾**漾,荷葉依依。
他和北辰玄奕從剛才的房間內出現在了這湖邊的一處竹樓邊,帶有些許涼意的微風吹拂下,北辰玄奕背對著他,麵向那清澈的湖泊。
感受著對方這一手之間便是將自己帶到另外一地,許易不禁深吸一口氣,心中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