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陳十五還是幫許易重新煉製了一番吞雲黑甲,不過因為的確沒有準備太多的材料,所以隻是修複了一番,同時將品質提升到了中品法器的程度。
但僅此而已許易便已經是大為滿意了,用丹陽令打造的兩件上品法器不僅品質極佳,還各自附帶了一縷紫火在其中。
往後無論是煉丹還是對陣殺敵的時候,這紫火都能成為他的一招小底牌了。
趁著陳十五幫忙修複吞雲黑甲,許易便將銀蟬和紫紋鼎也都煉化,烙了自己的神識印記上去。
把玩著隨意變幻大小的十柄銀蟬飛劍,許易心中越發滿意,就是這洞窟不便施展千千禦劍陣,不然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試試點亮天璿星特有的法術威力了。
“許師弟,之前聽你說,你好像是丹絕穀四品弟子吧?”陳十五一邊將重新煉製的吞雲黑甲交給許易,一邊似是想起什麽開口問道。
“嗯,怎麽了嗎?”許易接過黑甲,疑惑地看著他。
“這都差不多一個月了,你不用講道的嗎?”
“講道?”
許易一愣,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陳十五,後者也同樣被他的反問給弄愣住了。
四目相對之下,洞窟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了。
好半晌,陳十五才狐疑的看著許易開口了。
“帶你辦理身份的那個人是誰,他沒跟你說丹絕穀四品弟子每個月都要負責穀中一片區域的講道嗎?”
許易聞言嘴角一抽,想到了當初在青庭湖畔的時候,北辰玄奕還特意詢問過北辰夢蝶是否所有事情都給自己交代清楚了。
當時北辰夢蝶十分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交代清楚了的,然而許易卻是壓根就沒聽說過“講道”這一說。
看著許易的表情,陳十五頓時也就知道了是什麽情況,罵罵咧咧地說道:“是那個不開眼的家夥,竟然連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你,這不是存心坑你嗎,待會師兄好好替你去教訓那家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