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的凶狠遠遠超過許易的想象,哪怕被神風符的風刃割的皮開肉綻,也依舊有餘力攻擊許易。
若不是他留了一手,用流沙符限製了對方的行動,恐怕還真就陰溝裏翻船了。
許易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無論怎麽樣都止不住後怕的情緒。
第一次與妖獸廝殺,這種險境遠超過當初與身為雜役弟子的石山戰鬥。
稍有不慎,就會身死道消。
深深的咽下一口唾沫,許易雙手有些顫抖的找了一塊巨石靠坐著。
不知道是受著濃厚的瘴氣影響,還是未從剛才的殊死搏鬥間回過神來,許易渾身一直在冒冷汗。
“這還隻是練氣四重的毒蜥,日後肯定會碰到遠比現在強大更多的妖獸甚至修士……”
其實這場戰鬥相比於其他修士碰到的生死困境來說,幾乎是不值一提。
但許易再怎麽說也曾是凡人,如今也不過是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碰到殘忍凶狠的妖獸,沒有嚇到腿軟還主動攻擊,已經超過大部分同齡者的心態了。
許易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來,他從儲物袋中拿出畫卷和筆,顫抖著動手繪製起來。
以前還是凡人的時候,許易心緒有什麽極大的起伏時,他便喜歡作畫來平複自己的心情。
當初父親死的時候,他甚至連續兩夜沒有睡覺,而是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畫著父親的樣子來延緩悲傷。
握筆的手有些顫抖,畫出的線條也是歪歪扭扭,但是依稀可以辨認是被他擊殺的毒蜥的模樣。
這是他直麵一些困難的方法,畫完了這幅畫之後,許易的胸膛終於不似之前那般劇烈起伏,顫抖地雙手也是逐漸穩定了下來。
“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若是一開始就用風刃攻擊毒蜥的四足,讓它行動受損,也不至於這般狼狽。”
許易心情逐漸平緩下來,開始思考起了自己剛才戰鬥的一些不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