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暴猿王捂著腳掌在那裏嚎叫,第一次在與我對戰中流出鮮血,我能夠跨出這一小步,便意味著可以繼續前行。
刀之意境在我身上釋放出來,一股股霸道、鋒銳的氣勢撲向暴猿王,我腳步輕抬,有如長刀遊走,帶著濃濃的殺伐毀滅之意。
“吼!吼!”
在我帶著刀意不斷走近的同時,暴猿王停止嚎叫,它雙拳杵地,仰著腦袋發出一聲聲怒吼,驚得氣流亂竄,地動山搖。
我抬起手臂,憑空一劃,一道完美弧線落在它的前胸,一條長長的傷口出現,慢慢的流出鮮豔的血液。
暴猿王低頭看了看,一連後退到十多米遠,伸出手指在舌頭上舔了舔,然後將口水抹在了傷口上。
我不知道它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也不知道它這樣做所依照的是什麽理論。
難道說口水還能夠消毒止血嗎?暴猿王實在是有些傻得可愛。
它抹完口水,似乎已經沒有準備繼續跟我打下去,轉過身緩緩離開。
如此意外的一幕,不得不說已經徹底驚掉了我的下巴,這暴猿王怎麽可能會突然放棄跟我戰鬥,以它的脾氣,不是應該跟我血戰到底的嗎?
看見暴猿王加快了速度,一次次縱躍著遠遠離開,我腳步連踏跟了上去。
絕無涯的空間並不大,跑得沒多久,一道看不見底的懸崖就擺在了麵前,暴猿王停下腳步,站在崖邊的一顆樹下,那古樹粗大得估計要十多人才能環抱,高千丈有餘,枝葉繁茂。
暴猿王沒有打算繼續跟我戰鬥,它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傷口,然後又指了指樹上一個被樹葉遮擋的長得像是菠蘿一樣的唯一的一個水果。
難道說,暴猿王這是準備給予表現優秀的我發放獎勵?然後提出跟我休戰嗎?
我搖了搖頭,畢竟進入絕無涯的我,可是帶著目的而來,右手臂廢了這麽久,我衣食住行都很不方便,所以還是得讓暴猿王犧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