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犇,以後就叫你犇吧,走,回去了。”夢思站起來拉著落的小手徑直朝向前方走去。
我趕緊跟在他們的後麵,希望目的地不會太遠,走了差不多快一天了,感覺體力有些跟不上。
在距離落等待夢思的不遠處,轉了個彎順著眼前高高的階梯仰頭望去,木柵欄圍著的高地裏,有著一座二層的木樓,木樓旁邊不遠處又有一座像是茅草房的木房子,房子的四角飄著長長的布條,房前有一道長方形的石桌,桌上擺放著香爐,香爐兩旁陳設著兩塊半圓的石頭。
爬了半天階梯,好不容易爬到小樓前,夢思把我安頓在一樓的一個小房間裏。
房間裏有木桌木椅石床,和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就是沒有洗漱工具。
一麵銅鏡掛在窗邊的木牆上,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我走過去對著銅鏡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動腳步,曾經英俊的臉上猙獰的爬滿了一片片瘢痕,把我自己也嚇了一跳,難怪村民們看見我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奇怪的表情,現在想想,原來那是他們對於我的同情,腦袋裏“嗡嗡”的響著,一時間竟有一種無地自容的卑微。
“犇,房間裏有水缸,可以喝,也可以用來洗漱,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就跟我和落說一下。”夢思在門外說了一聲然後轉身上了二樓。
“謝謝你,夢思!”我對著門外向夢思發自內心的感謝,這也是我現在唯一可以給她的感謝,也不知道自己可以為她做點什麽,或許什麽也做不了。
或許等我傷勢恢複以後,也隻能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吧,突然想到美女與野獸,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吧,如果可能,我願意做她豢養的野獸,留在她的身邊守護她,任由她驅使,以報她救命之恩。
在一樓的小房間裏呆了兩天,因為羞於見人,我沒有跨出房間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