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隻土狼拖出小屋,我找了些木材過來,架起了篝火,然後給土狼開膛剝皮,用一根大棍子從它們的身體裏穿過去,學著電視裏的樣子烤了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就從土狼肉裏傳出一股股香噴噴的味道,我饞得口水直流,恨不能馬上就直接開動。
俗話說,狗肉滾三滾,神仙坐不穩,何況是比狗肉還要上一個檔次的狼肉,那味道肯定是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可能是沒吃過正宗野味的原因,總覺得這土狼的味道比我吃過的任何一種肉都帶勁,我奮力的撕扯著軟綿綿的,富有彈性的土狼肉,肥美的滋味刺激著我的唾液極限分泌,滿滿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當吞下去的時候,總會帶給我一種實實在在的力量感。
出家人之所以不吃肉,便是因為吃肉會觸發一個人的爭鬥之心,而我卻不同,我覺得我是需要這種爭鬥之心的,隻有無窮的鬥誌才能使我重生,讓我坦然麵對挫折。
中年和我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兩隻土狼硬是被我們吃了個幹幹淨淨。
我脹著個大肚子愜意的躺在地上,這時候要是美美的睡一個好覺的話,那才叫舒服。
可中年卻催促我趕快去打一百桶水,完成今天的任務,而且白天打的那一半還不算,我特麽真是一點都不想動了,主要是那一百桶水打了也沒用,又鍛煉不到我的廢手臂,還不如直接就教我天殘手呢。
我極不情願的從地上爬起來,死磨硬磨的走到井邊,然後丟下水桶,例行公事。
在飽食之力的作用下,一百桶水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回到小屋的時候,中年躺在小**睡得很沉,我四下環顧,竟然沒有自己的睡處,索性就直接躺在小屋的地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和周公聊得歡暢,突然覺得有人在使勁的推我,我睜開迷蒙的眼睛就看到中年的那張苦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