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我特麽可不幹,今天說什麽也要把它搞回去,這麽大盤菜應該夠吃上兩天的了吧,主要是它那一身的皮子,我很中意。
我撿起地上的石頭,照著它就扔過去,石頭打在它背上,一下子就彈飛出去。
鱷魚停下腳步,估計是要準備跟我幹了,雖然不知道怎麽下手,但我準備和它周旋著慢慢想辦法。
可特麽這老家夥還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冷血殺手,我拿石頭砸它,它居然都不屌我,就停了那麽一下,然後又朝著水塘子的方向爬過去。
我連忙撿起地上的石頭不斷的砸過去,鱷魚仍舊像沒事一樣的爬著它的霸王步。
眼看著鱷魚就要下了水塘,我立馬開始急了,再不對它下點狠手,我的鱷魚背包就要落空了。
我趕緊跑上去,直接就一腳踹在它背上,這一踹不要緊,老家夥轉過頭來就是一大口,要不是我閃得快,估計就要給它做下酒菜了。
我這一腳踹得雖然危險,但是好歹也把它給留了下來,老家夥一嘴沒咬到,轉過身來又開始追我,我若即若離的跟它周旋,始終給它一種差點就要得手的希望。
老家夥果然吃我這套,跟著我拚命的追了很久,也沒有要準備放棄的打算。
沼澤地裏坑坑窪窪,滑不溜丟的,我每跑一步都十分小心,因為和老家夥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稍有不慎就是人命關天,可不能抓不到魚兒,還弄一身腥臭味吧。
土狼和野鶴早已逃得不知去向,諾大的沼澤地裏,就我跟老家夥不停的跑著。
老家夥像泥鰍一樣,極速的竄來竄去,速度始終都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和它周旋著也不是很費勁。
可是我特麽的有點懷疑我自己這小腦是不是有問題,明明都已經很小心了,還是被滑了一跤。
倒在地上還真的是要命,老家夥一下子趕了上來,對著我的小腿就是一口,我連忙一縮腳,照著它的臉上踹過去,老家夥頭點了一下,回頭又咬回來,尖利的牙齒擦著我的小腿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