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站起身來,兩隻肉掌拍打著胸口,發出一聲驚天怒吼,沒有等待棕熊進攻,我化被動為主動,提起短刀,一刀刺向棕熊的腹部。
在用靈力加持速度的同時,我將靈力灌注在左臂之上,這一刀非同小可,足有四轉之力,棕熊皮肉再硬恐怕也不能完全承受得了,這場戰鬥,我要先破了它的防禦。
棕熊完全沒有將我的攻擊放在眼裏,將靈力聚於腹部,準備迎接我的攻擊。
當短刀刺入腹部的時候,我特麽感到一陣欣喜,欣喜過後便是難堪,短刀方進一寸,便再難進入,在我準備拔刀和它分開的時候,棕熊的巨掌迎麵拍來,我已來不及躲閃,極速將靈力引至頭麵之上,硬生生的接了它一掌。
這一掌直拍得我懷疑人生,我特麽瞬間感覺自己的腦部受到極強的震**,整個人飛出去二十多米撞在石壁之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
棕熊乘勝追擊,對著還在坑裏嵌著的我就是一頓暴擊,我連忙發動全身靈力護住身體,任由它瘋狂的虐殺。
時間過去很久,棕熊的攻擊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特麽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雖然有靈力護體,但對於靈力的消耗也是很大,棕熊的攻擊我不能完全防禦,多多少少都會承受一點傷害,一直這麽下去,等待我的將是靈力耗盡,坐以待斃,這樣下去可不行。
通過棕熊毫無章法的亂擊,我找到一個空隙,它每一掌拍下以後都會以同樣的方法從另一側再次拍來,因為速度太快,我的身體根本就來不及自由落體掉下去。
但是如果是我自己要掉下去呢?
棕熊早已在攻擊我的同時,將這石壁刨出一個大坑,它如此瘋狂的攻擊我,或許正是因為我刺傷了它的腹部。
這麽大的一個深坑,隻要我全力躲避,完全沒有什麽問題。
在靈力護體的同時,我將重心前移,忽然一個後仰,以頭撞壁,從棕熊的**竄出,順帶著在它的小丁丁上割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