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旁觀者嘰嘰咕咕的言論中得知,少年是一個家境貧寒的子弟,家中的姐姐欲被一個姓單的家族公子搶去做小妾,少年怒極殺了那幾個前來搶人的走狗,將姐姐藏了起來,之後就一直遭到單家追殺,而今已整整三日。
沒想到,現在這樣的一個時代,竟然還有此等天理難容之事,富家子弟依然可以如此喪心病狂,實在令人發指。
看到少年所處的窘境,我有了惻隱之心,有了想要出手幫一幫他的想法,不管今後的少年會不會感激我,我隻是真的看不慣。
回頭看向山前輩,他老人家正在處於一個突破的關鍵時刻,我心裏很矛盾,如果我不在這裏的話,很擔心會出事,但是少年那裏緊迫的樣子,我又很著急,不知道路長青會不會願意幫一幫我,對於他的人品,我還沒有到達一個可以信任的地步。
外麵發生的一切,我都能夠知道,相信他也不會沒有發現,但是他就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估計也沒有放在心上。
“路哥,可不可以代我去幫一幫那位少年?”看著少年一直處於下風,還在那裏跟人拚命,我帶著一點點希望,還是向路長青開了口,希望他多少能夠賣我一個麵子,救下那個陷入危機中的少年。
“竇兄弟,年少輕狂,血氣方剛,實在是令人欣賞,但你可知這單家是怎樣的一個龐然大物?”路長青坐在椅子上平靜的說道,看來並沒有想要買我的賬。
“單家是怎樣的一個龐然大物我不關心,但強大並不是他欺淩弱小的倚仗,倘若居於高處便隻是為了為所欲為,藐視常理,這樣的存在又何須讓他繼續存在。”我不服氣的說道,他單家要是不把人命當回事,要是為非作歹,不知收斂,遲早有一天是要毀滅的。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強大的存在就是義,就是理,就是人常,沒有人可以反駁,把沙加麵具摘掉吧,它會帶著你走向萬劫不複的。”路長青說著說著就說到我的沙加麵具上來,不幫就算了,關我沙加麵具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