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勞煩再給弄兩個涼菜。”饒佳佳回頭衝著老板吆喝了一聲。
“饒佳佳,你這是幹什麽?”馬昊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憤怒。
“嗯,嗯!”我嘴裏包著很多飯一時間說不了話,隻能用拿著筷子的右手揮了幾下製止馬昊,我這正缺下飯的小菜呢。
“哈哈,馬昊你激動個啥,這涼菜還不是為了讓竇犇好下飯嘛,涼菜又不要他吃完,能吃多少吃多少。”饒佳佳一臉好心的說完回頭又催促了老板一下。
“啊,咚!來來來,我也正愁沒菜下飯呢。”好不容易我把嘴裏的飯都吞了下去,同時第一大碗蛋炒飯也順利解決掉。
我把碗一放下,順手就把第二碗蛋炒飯拖到了麵前。
“等一下!”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身材高瘦長著三角眼睛的家夥推著一張桌子嘩嘩的就湊了過來。
“各位朋友,沒看見這裏這麽精彩的較量嗎?來來來,投注了啊……”三角眼一湊過來就把周圍十幾個同誌都招了過來,還讓人家下注賭我們輸贏。
“好,有意思,我就賭他吃不完,他要能吃完我這五十塊錢也輸得心服口服。”
“我也壓他吃不完,我壓一百。”
“我壓一百五”
“我壓八十”
“……”
一時間全都毫無疑問的壓我吃不完,畢竟壓我吃不完是比較理智的,那個正常人能像我這樣吃的,劉海峰和饒佳佳直接也掏出了所有的錢放在了桌子上,我在心裏麵偷笑,特麽的等下看你們怎麽結賬。
“我壓這個小兄弟能吃完,我佩服他這種氣魄,輸了也值。”三角眼估計是一個瘋子,居然壓我能吃完,而且還說得那麽振振有詞的,不過他能把這事給挑起來顯然就有要搞事的打算。
老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真正的賭徒總是帶著一種瘋狂的執拗不斷冒險,隻有化不可能為可能才能收獲最大的利益。